💤识之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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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31, 20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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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0531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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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境片段记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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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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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门在六层缓缓闭合,我靠在墙边,等着电梯下行。电梯里还有几个人,三三两两地闲聊着,我隐约听到他们讨论着城市里的新开的一家餐厅和最近的天气变化。
电梯轻微地颤动了一下,停顿片刻,然后开始不寻常地上升。旁边的一个人皱起眉头,按了几下楼层按钮,但电梯依旧无视我们的意图,直奔顶层而去。我能感受到大家的紧张情绪逐渐蔓延,空气变得沉重。
突然,电梯猛然停止,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下坠感,仿佛我们正坠入无底深渊。耳边风声呼啸,尖叫声此起彼伏,我只能紧紧抓住扶手,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那一刻,时间仿佛被拉长,悬在未知的恐惧中。
电梯最终重重地撞击在底部,我感觉到一阵剧痛从脚底传来,震得四肢发麻。电梯的四壁开始向周围倾倒,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仿佛要将我们彻底解放出来。我用力推开面前的一块墙板,和其他人一同挤了出去。
环顾四周,我们竟然身处一座高楼的内部。四周是冰冷的混凝土墙壁和凌乱的钢梁,仿佛进入了一个被遗弃的建筑工地。我们惊魂未定,彼此对视,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走到一侧的窗户前,我探头向外望去。令人惊讶的是,楼的中间竟然是空的,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天井结构。阳光从高处洒下来,照亮了楼层间的黑暗。我试着数了数能看到的楼层,但无论怎么努力,底部始终模糊不清,仿佛这个建筑根本没有尽头。
我再次环顾四周,发现之前跟我一起探索的那些人都在不知不觉间消失了,只剩我一人独自面对这个奇异的空间。四周寂静无声,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和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楼层中。我的目光被一个角落里的雕塑吸引住了,那是一个高约三米的泥塑人像,顶着房顶,类人形扎着马步,将一只半身人像扛在肩头。
我走近仔细观察,发现这个泥塑人像仿佛在保护着什么。半身人像的眼神空洞,但它的存在却令人感到一丝诡异的庄严。我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触碰半身人像,随着手指接触到冰冷的表面,泥塑人像竟然开始缓慢旋转,露出一个隐藏的卫生间。
惊讶之余,我走进这个意外的空间,观察半身人像的底座。很明显,它与底座是分离的,我试着用力一抬,竟然轻松地将它抬起。我决定称这半身人像为“掌管卫生间的神”,虽然它不会动,但有含糊的回应,似乎能听懂我蹩脚的英文。
通过简单的沟通,我了解到这个“神”可以帮助我打开卫生间的隔间,还能提供淋浴。尽管这个地方诡异至极,但在这样的环境中,一个卫生间似乎成了奢侈的慰藉。
我模仿泥塑人像的姿势,将半身人像扛在右肩上,耳边开始响起一种神秘的音乐,似乎是印度宗教相关的旋律。我试着跟随节奏舞动身体,虽然动作显得笨拙,但我能感受到半身人像似乎心情愉悦起来。它微微颤动,仿佛在回应我的舞动。
在这种奇异的互动中,我渐渐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联系。如果它真的是某种神明,那么我这个模仿它动作并试图取悦它的人,应该算是它的神仆吧。供奉神明,敬畏并试图与之沟通,我想这正是古老的仪式中最基本的行为。在需要的时刻,神仆这个身份也许能有特别的用处。
在探索的过程中,我突然听到模糊的谈话声,似乎来自另一个空间。恍惚间,我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有两个床位的房间,昏暗的灯光照亮了简单的摆设。正当我困惑于如何到达这里时,一个男子推门而入,打破了我的沉思。
他看着我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休息?”我茫然地看了看手表,指针停在凌晨1:37分。我回答:“应该是两点左右吧。”他点点头,说:“早点休息,那帮韩国人晚上不用睡觉,等我们早上起来了好好收拾他们。”我不理解他的话中含义,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。
男子说完便离开了房间。我紧跟其后,想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,但当我走出房门时,他的身影已消失在走廊尽头。前方的落地窗外有微弱的光亮,我走近一看,发现外面是一片繁华的街区。
窗外,夜色笼罩着整个城市,但街道上依旧熙熙攘攘,人来人往。商贩们在摊位前叫卖,热闹的景象让人觉得仿佛白昼。让我感到困惑的是,人们的衣着风格与现代大相径庭,充满了异国情调。耳边传来的语言听起来像是印度语,但我不能确定。
这一切仿佛一场梦境,又或是某种超现实的幻象。我无法理解这些人为何在深夜还如此忙碌,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何会身处这个陌生的地方。无奈之下,我决定暂时观察,看看能否从中找出一些线索。
我回到房间,仔细回忆刚才男子的话语。他提到的“韩国人”和“收拾他们”让我感到不安,似乎预示着某种冲突或争斗。我必须弄清楚这些人的身份,以及他们的计划。心中充满了疑问,但身体的疲惫渐渐占据了上风,我决定先稍作休息,保持体力,待到天明再继续探索。
躺在床上,思绪杂乱无章。我思考着这些奇怪的遭遇,脑海中闪现出高楼内空旷的天井、神秘的泥塑人像以及眼前这陌生的街景。每一个细节都仿佛在讲述着一个未解之谜,等待着我去揭示答案。
渐渐地,疲倦感侵袭了我的意识,眼皮越来越沉重。就在我即将入睡之际,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念头:这可能就是个游戏吧,最牛逼的那种。
···
在卫生间里,我偶然找到了一截刀片。它很特别,中间有一个椭圆形的洞,锋利的刀刃在椭圆的内侧,外侧是钝的,显然是为了防止无意中伤到别人。我正仔细端详着这奇怪的刀片时,一个光头男子突然走近我,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。
我站在原地没有走开,他瞥了一眼我手中的刀片,露出一抹坏笑,亮出他手中的刀片,说:“这东西我也有哦,而且我马上就能用上了哟。”我完全不明白他什么意思,只是一脸懵逼地看着他。他见我这个样子,突然就失去了兴致,说:“没意思,你自裁吧。”
我更加疑惑了,叫住了他:“怎么自裁?难道要把脖子伸进这刀片洞里吗?”他愣住了,回头看向迷茫的我,变得比我还懵逼,说道:“你连怎么自裁都不知道?”
我听到这话不禁笑了,真不知道是谁有病在先。光头看着我的表情,一脸无语地说:“你把你右手放到自己脖子旁边,做一个自刎的手势就知道了。”
我心想这人毛病还真是不轻,不过还是按照他说的试了一下。结果,当我的手刚刚伸到脖子左侧要开始滑动的时候,右手食指外侧竟然刺出了一根棘刺,吓得我马上把手远离了脖子。我惊出一身冷汗,差点就把自己噶了。
我看着这根棘刺,马上联想到刚刚的刀片,试图用刀片把棘刺弄掉。但是无论我怎么捣鼓,棘刺都没有反应,也不痛,刀片似乎对这个玩意不起作用。
光头站在那儿看我折腾了半天,摇了摇头叹了口气,说:“没用的,这玩意只能割别人的刺。”我停下动作,抬头看向他,突然想起光头也有这玩意,就对他说:“那正好,你帮我把这个刺弄掉。”
他听后一脸震惊,但我没管他这么多,上前拿住他的手,用他手上的刀片套在我手上的棘刺上,轻轻一滑动,棘刺就不见了。刀片上印出了血痕,但我确实没感觉到痛,也没看出手上有伤口。
割掉棘刺后,我立马验证了一下自刎的动作,果然棘刺没有再出现,我松了一口气,这东西太危险,膈应人。
他看我这套动作行云流水,半天没缓过来,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:“这样的话,你就成了我手下了。棘刺代表着你掌握着自己的生死权,用手上的棘刺自杀,就可以随时退出游戏。割掉棘刺,你的生死权就在我手中了。”
我琢磨了一下,说:“无所谓,我没有主动退游戏的习惯,正和我心意。而且游戏里我是你手下,现实中我还是可以和你合作啊。”他听后一愣,缓缓说道:“确实没毛病啊。”
我看着他手上那片带有血痕的刀片,问他:“这东西用过后还能用吗?”光头说:“应该是可以的,只是我没有试过。”我说:“那我和你换一下吧,我用你的。”他琢磨半天没明白这其中的道理,用谁的都是他的手下,有什么区别吗。我解释说:“你知道我是你手下,但是别人不知道。我拿着你的刀片,别人会认为你是我手下。”他没搞懂这有什么意义,一脸警惕地看着我。我说:“我已经和你合作了,害你有意义吗?你就说你想不想多活一条命。”光头想想确实有道理,就和我交换了刀片。
···
有人用刀片向我发起了决斗,这种刀片和我之前找到的不一样,是带刃的。我想拒绝,但是角斗场的裁判无视了我的要求。刀刃决斗不能拒绝,但是被决斗者可以选择一个发起方拥有的东西作为决斗代价。我思考后选择了他手中的决斗刀片。
我向裁判展示了带血的方刀片,表示光头是我的手下,他颔了颔首,便让光头上了场。角斗场规则,决斗开始10秒后存活即可获得胜利。对方上场了四个人,一个剑圣,两个法师和一个刺客,而我方只有一个光头。光头有一个能够虚化10秒的技能,但是法师的技能可以对他造成伤害。
决斗开始,光头开启了虚化,剑圣站在法师旁边没有移动,而刺客逼近了光头,两个法师释放了技能,光头苦苦挣扎。我心里清楚,撑不到10秒光头就会完蛋,于是我面朝站在场地边缘的裁判,举起刚刚得到的决斗刀片,裁判愣住了。我没等他回应,立即高声发出宣言:“汝等凡人竟敢伤害吾神!吾乃神仆,祈求神谕,吾神降临!”
霎时金色的光笼罩了角斗场,天空投射下光柱,把光头笼罩在光柱里。角斗场上的剑圣一看事情发展超乎预料,直接双手握剑向我冲刺而来,他的速度极快,下一秒剑就要刺进我的心脏。但是神域已经展开,我化身神仆借用神力,直接将其推开,左手向场地内的所有人伸出展开,然后用力握紧,金色光芒瞬间充斥着角斗场内,所有人都化为飞灰,裁判也不例外。灭杀后从他们身体脱离了五个技能球。
光头视我为手下,我为神仆,则他为神,在神域中他便可重新复活。四个手下的职业技能球被光头吸收,我偷偷将裁判的技能球收进了袖口中。作为决斗的代价,我将角斗场和裁判复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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